在关注特朗普放宽对俄罗斯制裁、允许其向全球销售柴油等一系列事件的同时,世界其他地方也在持续发生重要变化,尤其是在俄乌战争的背景下。今天,我想重点探讨一个影响深远但却未得到广泛关注的事件——乌克兰对俄罗斯Yandex数据中心的连续打击。至今为止,乌克兰已连续四天对这些数据中心发动攻击。早在10月8日,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就明确表示,此举是对俄罗斯对乌克兰数据中心空袭的回应,部分证实了俄罗斯国防部的战报。
俄罗斯国防部曾在10月6日声称,利用“天竺葵”无人机对乌克兰的多个数据处理中心发起了攻击,声称这些中心的服务对象包括乌克兰军队。尽管俄罗斯的许多战报通常难以得到确凿的证实,但此次攻击至少得到了乌克兰官方的一部分确认,尽管俄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所述数据中心与军事活动有关。目前,由于乌克兰的打击,Yandex的多个数据中心已停运,导致其服务受到严重影响,以至于俄罗斯数字发展部将其形容为造成了“史无前例”的后果。
Yandex被誉为俄罗斯的谷歌,拥有广泛的业务,包括云计算、即时通讯、网络支付等,与俄罗斯的数字经济密切相关。尽管我本人未曾使用过Yandex,对其在俄罗斯的具体影响力了解不深,但从专业人士的分析来看,Yandex在俄罗斯的数字化社会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。持续的攻击造成了其数据中心的瘫痪,影响可谓巨大,造成了“半个俄罗斯数字化社会同时宕机”的局面。目前,虽然Yandex仍有一部分服务器在运作,但在持续攻击下,这些服务器能否支撑多久依然存在不确定性。因为受到外部制裁和供应链阻隔的影响,重建这些数据中心的希望短期内并不乐观。
在Yandex首次遭受攻击时,我曾指出,它是对乌克兰的合法打击目标,因为它为克里姆林宫的网络监控提供了支持,甚至有网友认为它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重要一环。随着Yandex因多次攻击而部分服务停滞,克里姆林宫所主导的舆论和宣传战陷入混乱,类似俄军因失去“星链”而导致的通讯与指挥系统停摆。在美国、波兰、德国等国,甚至包括乌克兰,许多支持克里姆林宫和“特别军事行动”的亲俄账号相继消失或发表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言论,甚至开始批评俄罗斯的军事行动。
在德国,极右翼政党“德国选择党”的网络活动骤减,波兰国防分析师雅罗斯拉夫·沃尔斯基指出,Yandex数据中心被攻击后,该党在网络上的支持率暴跌56%。同时,英国首相伯纳姆也提到,德国总理梅茨表示,“德国选择党”与俄罗斯有明显联系,或有资金支持。他强调,虚假宣传信息正从俄罗斯流入德国。
在波兰社交媒体上,原本互相攻击的“波兰账号”和“乌克兰账号”明显减少,雅罗斯拉夫·沃尔斯基用“去俄罗斯化互联网”来形容这一现象,认为对立局面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包括Yandex在内的俄罗斯网络基础设施。已经死于空难的前“瓦格纳”雇佣兵首领普里戈金曾是俄罗斯宣传战的重要人物,其创建的“巨魔农场”在他去世后被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接手,整合进更大的虚假信息网络中。
这样的情况在整个欧洲,甚至西方世界范围内都在上演。美国支持特朗普的网络用户数量以及MAGA的影响力明显下降,活跃度减少到数十万甚至百万人,令分析人士深感担忧。特朗普很可能会再次施加压力,要求乌克兰停止对俄罗斯数据中心的攻击,因为如果他们在选举前夕失去宝贵的网络舆论支持,将对他的竞选构成致命打击。泽连斯基在公开讲话中也提到,乌克兰的攻击使社交媒体氛围变得相对轻松,你会发现仇恨、分裂和挑衅的言论有所减少,这与Yandex的服务系统的消失息息相关,这再次证明,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欧洲,而是由这些网络操控和虚假信息引发的对立和分裂。